来。
纤细的脚脖子上一道细长伤口。
叶念章让她坐着,自己蹲下来细心为她擦药,她只穿了件衬衣,是因为东西没有搬到这里来,只有叶念章的衬衣能穿。
叶念章擦药时,幼安一直看着他,灯光投在他的脸上,在鼻梁处洒下光影,挺直好看,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声音软得像是小绵羊,“比起身体上的伤,精神上的伤更重。”
她说完拉起他的手放在心口。
扑通扑通地跳。
还是那样温热。
叶念章抬眼看她,他的眼里有着难言的意思,沙哑极了:“幼安你确定吗?”
幼安慢慢挪着。
就着这个姿势坐到他的怀里。
这太考验核心了。
叶念章扶着沙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热烈地跟她缠吻,女人这般邀请,没有男人舍得拒绝,而且这几乎是幼安首次这般主动求爱,他怎么能让她失望,亲着亲着就滚到沙发上,根本来不及换地方,他们紧紧拥在一起。
夜渐深。
但是起居室里爱火未熄。
后来又抱到客房继续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