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章先是如珍似宝,很想温柔来的,但后来就收不住了,渐渐粗鲁乃至粗暴,一室全是不堪入耳的动静。
良久,情事将歇。
叶念章未立即抽身。
他拥着阮幼安卧在沙发上,很轻地跟她说两孩子的事儿,幼安感觉很割裂,这会儿一副慈父的作派,和刚刚那个浪荡到极致的男人简直是换了个人,她明显应付着,引来男人不满,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不过总归到时间了。
叶念章十分不舍。
他自己简单整理一下,却仔细给阮幼安清理,再抱到卧室的床上,还把起居室好好给收拾了,因为幼安脸皮薄,生怕家里的阿姨看出来,其实方才那样的动静,只要有心都能察觉到。
——幼安实在可爱。
……
叶念章离开时天色擦黑。
有过性生活的男人。
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人看着都精神了。
张女士一边擦着名贵古董,一边小声嘀咕着:“这是拿幼安当补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