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擦盘子。
闻言动作缓慢下来。
她垂着眸子最后将盘子放回去。
人一点点转过身来。
望着厨房门口的叶念章。
灯光晕染着黑夜。
将夜衬得圣洁。
她的眼里是极少的复杂,是完全属于女人那一部分的,即使她现在穿着背带裤,但是到底是不一样了,到底她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了,她没有去辩驳与冯骥之间,叶念章以为他们中间只夹着冯骥,抛去他那么多女人来说,他们的开始才是注定的悲剧收场。
两人注视良久。
阮幼安才轻声开口:“叶念章,我但愿我们都是普通人,就像你说的那样,有机会一家三口,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可是人生剧本由不得我选,我们认识的时候,就是那般让人难以接受,我承认喜欢过你,我承认利用过你的喜欢,想要远走高飞……叶念章,我们相处过的那一年于你来说只是特别,而对我而言却是刻骨铭心,非要分出高下的话,我想思嘉的存在证明一切。思嘉不是凭空出来的,她是我的全部,现在是最重要的那部分,我知道你谈正经恋爱了,很快就会结婚,我不想怨恨,不想活在过去的悲痛里,把思嘉交给我照顾,我想是最好的选择。”
叶念章盯着她。
她说了很多。
甚至还铺垫了一下,说了很多的好话,动人的话,但是这些都是为了思嘉,而不是为了他叶念章,她说他谈正经恋爱了,那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算什么?不正经的恋爱吗?还有她都不挽回一下吗?还是她为了冯骥,从未想过他叶念章了?
那些好的,坏的过去。
她是不是统统忘了?
叶念章笑了——
他盯着她很轻地说:“知道那夜你伏在我父母跟前说要离开我,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没有良心的小东西,明知道他们疼你,明知道你的条件他们会同意,可是你还是这样残忍,阮幼安,我在想何必,在想何必这般作贱自己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身上,我做那么多,你只看见我对付冯骥,我怎么知道他发病?我怎么知道他病得要死?况且在我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我何尝心软过?我唯一的妥协和心软全部给了你,但是你从不知道,你只知道说,叶念章把思嘉还给你,她不是我的女儿吗?不是我肚子里生的,但她就不是我最重要的吗?我告诉你阮幼安,阮思嘉会是我唯一的孩子,因为是一个叫阮幼安的女人为我生的,你趁早打消主意,想要孩子你跟冯骥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