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与她发生关系了。
亲密直接。
几次三番,似乎是要将下午场子找回来。
非得迫她哭出来。
非得让她交代在他手里。
粗鲁且激昂。
将近两小时后,一切终于结束了。
男人从身后搂着她,仍是眷恋不舍亲吻薄背,她生得极好,薄薄的肩胛骨像是一片脆弱的蝴蝶般伏在身下,让他尝了还想尝,若不是顾及她的身子跟外头的小饼干,他仍觉得不够。
她离开,他的身体空了四年。
终于,阮幼安缓过神来。
女人呜咽一声似乎活过来了。
身体是极为疲惫的。
但意识又是清醒的。
她缓了一口气,声音几近支离破碎:“我要出去买药,叶念章,我不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