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城市的霓虹映在车身上,而另一侧是清冷的孕妇,孤零零独自一人站在公交站台,她的羊水破了,她一个人扶着肚子去医院生产。
车子擦肩而过时。
阮幼安仿若听见山呼海啸。
她望见那辆熟悉车子,熟悉的车牌,轻轻眨眼——
是叶念章的车。
腹中孩子在翻滚,宫缩持续疼痛着,她却咬牙站在那里,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她不知道今夜他在哪里吃饭,不知道枫林别墅里阿姨们这会儿,是不是守在一起聊天,不知道他是不是完全忘了她,她想会是吧!
渐渐车尾灯消失不见。
只剩下阮幼安扶着小腹站在凛冽的风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失去的不光是家人,不光是公司,更不光是女孩子的贞洁,一定还有别的东西,是她没有想到的。
一定会有。
只是她太小,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