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前者便想其拐带位筑基真修的弟妇回来支撑门面。而今眼见得蒋青修行进益喜人、几可称得寄望元娶,又哪里肯收个过四百岁的金丹老妪来做弟妇?“这怎行,我家小三子待剑至诚,怎能为此分心,你难道不晓得”
他这搪塞之言也飞快被萧婉儿打断了,后者美目一横,不满之言险些直接脱口而出,好悬还是又传音言道:“你是嫌弃兰心罢,真是好笑,你那三师弟无非只是模样俊俏些,难不成还是什么玉洁冰清的俏倌儿不成?!”“这又言的是哪里话,不合适便是不合适,莫做纠结便好。”康大宝思忖一番,转而又提道:“既是如此,不妨从小儿辈中促成一对?!”“那倒不必,依我看来,你那合欢宗内也就他二人算得值钱,其余人等,怕是不够分量。”萧婉儿轻笑一声,这事情便算揭过。康大掌门自也没得坚持意思,见得同桌众修见得他与萧婉儿适才举止稍显亲密,这才又佯作无事,继续维护好这宾主尽欢的氛围。正如门下诸弟子所言,今番为康大掌门过的这个万寿节,却是令得许多人发泄出来。
这也能算一件好事,毕竞长时间憋闷心头,定也没得好处。
然也就在将要散席时候,外间却有一仙鹤自澜梦宫衔来礼盒,缓缓而落:“澜梦宫合秉,受黑履副使所托,前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