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横行、蛮人凶蛮,我灵力被禁,无法自保。”这三个条件不算岢刻,康大宝沉吟片刻,便就点头应允:“前辈所求,晚辈尽都应了。”
跟着康大掌门便微微拱手继续开腔:
“只要前辈能尽快渡我灵蕴、召来灵气,晚辈定遵前辈所言,护前辈周全,日后寻得归途,也必不丢下前辈一人。若是前辈不信,晚辈可立下心魔大誓、以证诚心。”
心魔大誓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于康大掌门这等前途远大的青年俊彦而言,还是有些威慑之用的。然萧婉儿却是蠓首轻摇,脆声言道:“小友既是如此说了、我便如此信了,哪里需得那般麻烦。”勿论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萧婉儿把这面上功夫做了十足,康大掌门自也没得不满意的意思。“敢问前辈这缕精粹灵蕴是在哪处关窍蕴养?!!”
既是都打开天窗说完了亮话,康大宝可没得什么客气意思,当即便就急切问道。
“华池之中。”
“华池?!!”
萧婉儿淡定十分,康大掌门却是稍有讶异,不过很快面上异色即就消了下去,毕竟这等灵珍,却需得蕴养在关键之处方才事半功倍。二人不是初出茅庐的小男女,没得那么多羞涩之意,生死存亡之间,哪里会有多余念头?!!但见得萧婉儿缓缓坐到康大宝身前,轻声言道:“唇齿门户之间,却需得小友接桥相引、才能保得不生变故。”“多谢前辈教诲,晚辈记住了。”
所谓“口为华池,舌为鹊桥”,康大掌门也是将道经翻烂的人物,自是晓得萧婉儿所言为何。但见后者阎目闭眼、贝齿轻开,一点兰香从其檀口轻轻出来。
康大宝亦敛去心头所有急切,依言盘膝坐直,双目微阖,摒除杂念。
他微微张口,放松舌尖,任由气息自然流转,不做半分抗拒,只静静等候灵蕴渡入,脑海中唯有承接灵蕴这一个念头,全然无有半分儿女情长的旖旎心思。萧婉儿缓缓解开周身几缕束缚,身形微微前倾,与康大宝距离愈发贴近,却始终神色淡然,无半分羞涩慑馄。她蝽首微垂,长发轻垂肩头,遮住了半张俏脸,唯有微启的檀口泛着淡淡的莹白微光,那便是精粹灵蕴即将溢出的征兆。她指尖轻轻搭在康大宝肩头,力道极轻,只为防止他不慎妄动,惊扰灵蕴流转,指尖的微凉透过衣料传来,康大宝却浑然未觉,依旧凝神静气。片刻后,萧婉儿榼口微张,一缕莹白灵蕴缓缓溢出,似烟似雾,萦绕在唇间,泛着柔和的光晕,混着那缕兰香,愈发清润。她舌尖轻探,如鹊桥搭桥,缓缓凑近康大宝的唇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