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让?
便是因了与大卫宗室的渊源,正值这储君悬而未决的关键时候,便算大煌姜家便是真就冷眼旁观,声言自己不做插手之事,说不得也不会有外人相信。是以这远交近攻、合纵连横的花样,大煌姜家自也要开始做起来。
拉拢别家附庸、栽培自家姻亲此类事情,哪里能得什么马虎?
大煌姜家出手阔绰是有显著效用不假,只是照这般行事,于大煌姜家那些大堂口或是无碍;但与已有些青黄不接迹象的文心堂而言,只是每岁能从族中领得的资粮配额稍减,于堂中的影响便就不小了。既无开源本事、又无节流习惯,直令得文心堂公帑紧张、几能称得入不敷出。
如是长此以往,怕是要难得翻身、怕是要出大事情。
姜原尚想到这里念头一顿,轻咳一声,先迫得堂中私语尽都一清、再将目光挪向那列在末席的再从弟姜原窗身上:“原言,你且上前来,与原孚换个位次。”
姜原尚身侧被点到那人登时面色一红,又看了前者好一阵,见得其没得收回成命的意思过后,这才闷闷不乐地行至未敢动作的姜原宦身前,将其揪起来推了上“诶诶,十七弟,这哪里使得、哪里使得”
姜原由面上惶恐之色不似作假,饶是他金丹中期的修为在这堂中算不得低,可是因了当年其女出奔一事,更是引来了家中二位老祖过问、使得整个文心堂上下都无光彩。
是以这些年姜原窗一贯缩着尾巴、老实做人,哪怕议事时候列在那些假丹修为的族人之后,亦无怨言。只是今番,却由不得他继续隐在人群之中了。
姜原尚将那中途截来的信符递予姜原言手中要他看过,饶是后者已然知晓这不过是封普通的问安信笺,却也还是仔细端详了好一阵,这才重新递还前者。“禀三哥,清沅当年出奔时候,愚弟便就当是这女儿已经是死了,哪里会有这外孙女,还是”“唉,十五弟你这话却说差了,外孙女便是外孙女,哪里能改?!疏荷那丫头身上留着我文心堂的血,这便是化神真君用道法都斩不断的。”姜原尚此言一出,见得文心堂一众主事虽然诸般面色皆有,却没得人出来反对,便就晓得这事情没甚阻力,当即放下心来。想他姜家好歹是前朝时候便就跻身名门的大族,姜原尚如不是真遇得了这难解之局,又哪里会舍下脸皮,来做这前倨而后恭、遭人耻笑的事情。那康大宝是受过卫帝亲赐名爵、秦国公一手栽培起来的人物。
亦就是说,这声名早就传遍大卫的康大掌门,不单是丹成中品、阵斩真人。便算将来结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