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许多。
更奇的是,一股温润暖意顺着缝隙漫出,竟将周身萦绕的冰寒气息消融大半。
费南允轻车熟路地推开石门,康大掌门蹑手蹑脚跟着前者迈进,入目却是一汪莹湛如琉璃的大湖。湖水泛着层层叠叠的湛蓝光波,暖辉漫溢间,将石室中的这方天地烘得暖意融融。
湖面上还萦绕着淡金色的灵雾,如轻纱般缓缓流转,雾中浮着细碎的光尘,落在衣上便化作转瞬即逝的仙纹,沁得经脉都泛起温润之感。湖岸生着几株不知名的灵草,叶片泛着玉色光泽,每片叶子边缘都缀着细小的蓝金光点,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坠入湖中激起圈圈柔光。“恍若隔世啊”
康大掌门感受着自己法衣上的冰碴正在簌簌坠下,轻叹一声过后倒是不急发问,而是转向面上无悲无喜的老泰山、静待后者开腔。“这地方每隔半甲子,便就会有潮汐声起。”
似是迈过石门遭这湖水潮气所染,费南允说话时候语气温和不少,看着湖面时候似有追忆之色:“潮汐三月而止,三月后湖水两分。
届时湖底正中星纹玉灵龟背甲之上,才会现出来新垣真人生前镌刻经典九部。或为宇阶道法、或为修行手劄、或为结婴秘要过往我曾观过四次,今年潮汐才起,还需得三月过后才能得见。
如是能一一习得,当是妙用无穷,晋为元娶不过易如反掌之事,足能解我费家叶没老祖寿尽之危。”康大掌门不急咀嚼费南允所言是真是假,只是又轻声叹道:
“丈人,叶说老祖已然坐化,而今天勤老祖与伯岳已经引费家族人迁至山南道博州落脚,颍州族地,已是从前故事了。”费南允听得此言先是一怔,倒是未有生出许多伤感,显是或多或少料到了一些。
他只喃喃言道:
“叶澄老祖竟然还是坐化了,他老人家心气太高,年轻时候不愿只应一重雷劫以致道途堵死、抱憾终身。过后便算再得机缘,或也只不过是望洋兴叹。不过既是我费家已能举家迁至博州落脚,那叶浣老祖他老人家生前定将许多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有天勤老祖与大兄操持,在山南道者边鄙地方,倒是不难过活。”
康大掌门听得他语气中哀意不多,倒是不甚意外,毕竟如是他所言是真、又真顾念亲族,哪里会不舍得早些将这新垣真人遗藏呈真族中?!不过这或也不消过于苛责,面对唾手可得的结娶机缘在侧,怕也没得哪个人能斩钉截铁地让予他人。哪怕这“他人”,是族中亲近长辈亦也不成。
现下唯一值得康大宝可虑的,便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