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兵领命而去,不过半盏茶工夫,觉铭比丘便缓步而来。
他现下倒不似具血肉傀儡,仍与从前那般在拜见康大掌门时候,强做出佛门弟子该有矜色,只是面上微笑之中却仍带有三分谄媚。“觉铭道友请坐。”康大宝起身相迎,亲手为其斟了杯灵茶,眉眼间满是对星髓品的渴求,全然不见方才与叔侄二人商议时的沉稳。待觉铭坐定,康大宝便开门见山,声音里头似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前日康某得广志提及,听闻道友曾言六百年前寒川子前辈因一笔星髓品与碧波寺起了争端,最终陨于万仞冰窟。我心中存疑,特来向道友请教一二。”觉铭心下一定,暗自长舒口气,眉心一热、内中魔念跳动一阵,确认过与康大掌门心口一处相和。“总算能于主上那里做交待了”
但见他强忍心意,面上做出来茫然之色,与同样心怀鬼胎的康大掌门恭声禀道:“嘉康掌门,小借确是曾在本寺宗门大事记上见得那寒川子”康大宝为求真实,事无巨细地盘问了觉铭足足半日。直令得后者都在窃喜幸好行事之前晓得这厮多疑,已经编排好了一套九真一假的说辞。待得康大掌门礼送了觉铭出门,双方都觉称心满意。
一又是月余后,海州巨木
匡掣霄一扫黑履道人呈来的信符,目色便倏然一厉,犹疑一阵过后,只将长肖副使召来身前、发声交代:“去,偷偷纠几个碧波寺僧众过来,本座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