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深不可测的存在,钦点为搬血境的天下第一。
有人想笑,可笑不出来。
有人想质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那道悬浮在虚空中的身影,虽然稚嫩,虽然矮小,可当他们的神念试探性地扫过去时,感受到的却是一股如同深渊般不可测的气血之力。
那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藏着一头远古凶兽,随时可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单臂一晃,十二万斤。
这个数字,在那些大人物心中同时浮现。那是搬血境的极限,是无数天骄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而这个五岁的娃娃,做到了。
“此人为搬血境天下第一。”
智圣的声音从塔内传出,依旧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天道的宣判,不可更改,不可质疑。
虚空中,那道小小的身影还悬浮在高处,抱着破陶罐,一脸茫然地望着脚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显然还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从大荒深处被捞到了这里,更没搞明白下面那些大人为什么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他。
“搬血境天下第一……就是这个孩子?”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本以为被那位存在选中的人,即便不是名震一方的天骄,也该是某个隐世老怪的嫡传弟子,至少得有个像样的出身、像样的气度。
可眼前这个……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灰扑扑的,衣袍上打着补丁,怀里还抱着一个磕破了角的陶罐。
这哪里是什么天下第一,分明就是大荒里随便哪个穷山沟里跑出来的野娃娃。
可那陶罐里飘出来的奶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那孩子嘴角还挂着一圈白乎乎的奶渍,显然是刚刚还在喝奶。
他们原本以为,能被那位存在看中的人,至少也该是断奶了的吧?毕竟搬血境天下第一,听起来就是一副威风凛凛、气吞山河的模样。
可眼前这个小家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还没断奶”的气息。
“等等——他该不会就是那个……‘最爱吃兽奶’吧?”
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惊呼出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震惊,像是终于把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这一声惊呼,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打量那个小小的身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