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小红鸟,目光里满是阴冷的杀意。
它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脱困,一定要让这只狡猾的朱雀后裔付出代价。
朱厌的三个脑袋同时转向小红鸟,六只眼睛里写满了愤怒与鄙夷。
它最恨的就是背叛。打了两年多,虽然彼此都是对手,可它至少觉得小红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演戏。
原来它朱厌,被人当猴耍了。
“狡猾,太狡猾了。”
三个脑袋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震得虚空都在颤抖。
小红鸟感受到那三道几乎要把它生吞活剥的目光,浑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它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可光链捆得太紧了,它连叫都叫不出声。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真的不是内奸!那个小屁孩的话你们也信?他才四岁啊!
可那三只凶兽显然不信。
吞天雀冷笑一声,血色的眸子里满是讥讽。装,你继续装。
都到这时候了还装无辜,朱雀后裔果然天生就是演戏的料。
穷奇的目光更加阴冷。它已经在盘算,等脱困之后,一定要让这只狡猾的鸟生不如死。
朱厌的三个脑袋同时叹了口气。
被骗了两年多,它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世上最蠢的凶兽。
小红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它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被吊在这里不可怕,被那个小屁孩说成谍中谍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三只凶兽居然信了。更可怕的是,它根本没办法解释。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大荒里没有黄河,只有那道光链,和三个恨不得把它撕碎的眼神。
小红鸟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它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不是和那三只凶兽争夺山宝,而是当初为什么要去那个村子,为什么要陪那个小屁孩玩,为什么要在他的头顶上拉屎。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它一定离那个村子远远的,离那个小屁孩远远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它只能在心中默默哀嚎。
小红鸟彻底绝望了。
完了,它这“兽奸”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