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未曾达到粉碎真空与阳神之境者的传人?
正因这份不甘,他们提前布局,为各自的传承者埋下后手,赋予其与“纪元之子”争锋的底蕴。
只是,即便如此,他们内心也没有怀抱太多期望。
因为所有推演的结果都指向一个结果,无论他们如何筹谋,最终的胜者仍是洪易。
他们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存了那“万一有变”的微渺念想罢了。
造化道人万万没有料到,这“万一”的变数,竟真真切切地应在了自己的传人身上。
他这位继承者,实力远超推演,不仅超越纪元之子,更具备了超脱彼岸的可能。
这让他如何能不心潮澎湃,欣喜难抑?
“呵,老师手段,确实无愧造化之名。”
“洪玄机”静立虚空,衣袂在能量乱流中纹丝不动。
他目光平静,望向造化道人,语气淡漠如冰,听不出半分情绪。
尽管眼前这位万古霸主布局万载,将造化天经与造化之舟等诸多后手皆为他这具身躯的原主准备,但他既非真正的洪玄机,自然生不出半分感恩之念。
他心中早就没有了七情六欲,此刻心湖如镜,唯余对大道的追寻。
“只可惜,才情通天者,诸天万界从不欠缺。”
他微微抬眸,眼底似有星河幻灭,“我那女婿席应情算一个,那个小鬼江子川,也算一个。”
言语间,超然物外,仿佛在点评与己毫不相干的风景。
“我得大造化,即便才情比天高,也不过是垫脚石。”
造化道人察觉这传人性情冷漠,但他毫不在意。
于他而言,性情如何皆是细枝末节。
只要此子能承载他的道统,在这万古的棋局中夺得先机,便是完美的传承者。
至于传人是否心怀感恩,于万古布局而言,不过清风过耳,何足挂齿。
“哈哈哈,看来我的道统,会在你手上真正发扬光大……我的传人,继承我的道统吧!这是我创造出来的最为高深的一门神通‘鸿蒙寄生诀’,亦是太古第一神通!”
造化道人的意念,伴随着这门玄奥至极的功法,涌入“洪玄机”的识海。
瞬息间,“洪玄机”的感知中,浮现出无数极其微小的符文。
似虫非虫。
似龙非龙。
似蛇非蛇。
它们蠕动着,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阐述着“寄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