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我写……求你快停下……”姬碧月终于承受不住炼魂之苦,嘶声求饶。
李沉舟眸光微闪,撤去手段。
对方元神深处有帝兵禁制,强行突破只会人死道消。
他将一枚空白玉简掷于其面前。
随即,他转向华云飞与姚曦。
两人顿觉如被荒兽凝视,通体生寒。
姬碧月的惨状近在眼前,这魔头根本毫无顾忌。
“交出吞天魔功,可活。”李沉舟开口,华云飞识海必有同样禁制,但那魔功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一旁的叶凡、姚曦等人闻言皆呼吸一窒,不敢置信。
吞天魔功!
那门吞噬万千体质,成就混沌体的盖世魔功!
太玄门华云飞,竟是此功传人?
华云飞沉默良久,终是抬起头,眸中竟带一丝复杂与期冀。
“能否……听我讲一个故事?”
他声音有些沙哑,“讲完后,我愿将魔功尽数相传。”
不待李沉舟回应,他便自顾自地诉说开来。
“自幼,我便展露修行天赋,星峰之上,无人不赞,天下皆知太玄华云飞之名,我曾以为这是天赐殊荣,却不知,竟是噩梦的开始。”
“那一天……那个身影找到我,他仅凭一人,气息便压得整座太玄星峰欲碎,如神似魔,他传我吞天魔功,我本想抗拒,但他的强大令我绝望,他说,若不从,太玄门将化作焦土……”
“我知道自己只是他人培育的炉鼎,待时机成熟,便会为那真正的传人做嫁衣,被其吞噬殆尽。”
“我不甘,却无力反抗,我只能竭力挣扎,偷偷汲取那些已死之人的本源,即便出手,也只针对罪该万死之徒……我从未主动猎杀无辜。”
“我知道那真正的传人是谁……是摇光圣子,我为魔胎,他为神胎!但我能向谁言说?无人会信,一旦泄露,太玄门顷刻覆灭,我父,亦将血染山门……”
“我恨!恨自身弱小!只能遁入那些九死一生的绝地,于无尽危险中搏杀,于万千尸骨间汲取微末本源,艰难壮大己身……多少年了,我如同活在阴沟里的鼠辈,见不得光。”
“我一次次挑战那神胎,却一次次惨败而归,如同扑火飞蛾……若非心系太玄,牵挂父辈恩情,我早已自我了断。”
“为了太玄,我什么都能忍。”
“若有可能,我何尝不想只做星峰之下,一个抚琴的普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