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下来。
刚才刘艺菲抽秦宣的时候,秦宣全程是没叫的。
“还有两下,你别叫那么大声行不行。”秦宣道,让人听到还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呢。
“你怎么不说你别用那么大力气呢。”刘艺菲侧着头。
“刚才你抽我的时候,可欢乐了,我现在只是报回来而已。”秦宣一本正经道。
刚才刘艺菲抽他的时候,笑得后槽牙都出来了,现在抽她,却不乐意了。
“唰!”随着板子破空声,刘艺菲“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捂着屁股,双腿弯曲并拢,身子不自觉的扭动,好似这样能缓解疼痛。
“姓秦的,你给我等着。”刘艺菲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忍着痛指着他威胁。
“我等着。”秦宣笑道。
吴睿隐约再次听到了那叫声,不由喃喃:“这两人玩的那么花的?”
他起身就要去门前偷听,想想这样太猥琐了,于是又退了回来。
主要是那声“啊”叫的有些浪,容易让人误会,女人疼痛叫出来的声音确实能让人浮想联翩。
这是她们特有的声线。
舅舅、舅妈两人在厨房忙活,刘艺菲过来给他们拜年,肯定要做一桌子丰盛的菜才行。
“啊”又是一声叫,叫的吴睿血液都上涌了,不得不浮想联翩。
玛德,表哥太幸福了,他也想拥有。
“还玩不玩?”秦宣看刘艺菲蹲在地上,好似痛不欲生的样子。
“玩,为什么不玩?”刘艺菲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吼道:“来,我要报仇。”
发完狠话,屁股刚一挨椅子,就“嘶”的一声,很痛。
这个板子打的会痛,但由于受力面积大,不会留下伤痕,疼痛感会慢慢消失。
秦宣“呵呵呵”的想笑,被刘艺菲狠狠的一瞪眼,不得不抿嘴憋住。
“我来洗牌。”秦宣拿过桌上的牌。
“不要你洗,我来洗。”刘艺菲一把夺了过来,然后笨拙的给抽了两下,她不会打牌。
这三张还是秦宣教她玩的。
洗完之后,刘艺菲给两人各发了三张牌,然后把剩下的牌放一边,“开牌,你先开。”
“你怎么不先开。”秦宣看她不开,自己也不开。
“免得你作弊,刚才我都怀疑你是作弊了的。”刘艺菲非常怀疑,三张a怎么发给自己的。
“不要血口喷人,我宣总会干这事?”秦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