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挺难受的。
“嫂子你继续练,等您哪天练到最高境界了,告诉我一声。”吴睿挺被刘艺菲这份执着感染的。
他们实验室有些也是这样的人,你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搞什么飞机,但人家在自己的世界里探索着属于自己的路。
这个很常见,正常人可能无法理解,但吴睿是能理解的,因为他见过。
“好滴。”刘艺菲志得意满。
秦宣虽然也不太懂,但听这么说,也收起了那份轻慢好笑的心,可能她真的在做正事,在为成长而努力。
至于那位老师,他也不知道谁。
舅舅、舅妈也感受了,收敛起了笑容。
“可以了,该你吹蜡烛了。”刘艺菲拍了下秦宣肩膀。
秦宣反应过来,呼出一口气将蜡烛全部吹灭,房间暗了下就亮了起来,刘艺菲也没像在她家那样拿蛋糕糊脸。
而是用手指沾了点奶油,点在了秦宣鼻子上:“这样才像寿星嘛。”
如果不沾点什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这样就有意思点了。
秦宣也不在意,感觉挺好的。
随后蔡梅拿着个胶制的小刀,给众人切着蛋糕,每人一份,用纸板装着的。
刘艺菲也分了一份,用小叉子吃着问秦宣:“你刚才是不是认为我很傻?”
“没有啊,我觉得你很神圣,不忍打扰。”秦宣说着违心话。
其实刚开始确实认为挺傻的。
“你就有,别骗人了,我都感觉到了,女人第六感很准的。”刘艺菲这话说的欢快,好似并不计较旁人怎么看。
本来她在家练的时候,对着蜡烛,她妈也在说她是傻瓜。
不过听说她在练气,就没说了。
“刚开始是有点,不过是我肤浅了,我发现你在做很有意义的事情。”秦宣说的正经。
“是吧,嘿嘿嘿”刘艺菲看他也支持自己,难免高兴起来。
“你应该改个名,叫炼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