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老总在会议室内争论，外面路过的员工在门口伸头偷偷观看，看完之后就和同事们八卦。
“现在是宣总带着八大派猛攻光明顶，江总的两大护法杰克马、史玉住硬顶。”
“卧槽，这么激烈的？”
“嗯，宣总战斗力不同凡响，干的他们难以招架，看那姿态就知道。”
“那这次宣总赢定了啊，那咱们是不是要准备迎接新掌门。”
“难说，毕竟江总护法也不是吃素的。”
“再探再报。”
外面员工议论的热闹，而在会议室里面众多中小股东堵在了门口，面对着江南椿他们，有种愤怒的气息。
毕竟公司股市崩盘，都是不爽的。
而现在大家都沉默了下来，主要是看宣总和杰克马两人对话。
分众的水确实很深，但那是以前，现在就一烂摊子，前两年的分众很牛逼，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时候，市值超过了新浪、搜狐、凤凰等公司市值的总和。
可以说当时的分众如日中天，不可一世，短短两三年时间就这样了。
想要恢复巅峰已经不可能了，市场失去了信心，重回巅峰是13年退市后，在a股上市才恢复的。
那都经过了好多年的恢复。
当然如果对方不瞎搞，秦宣也拿不到分众就是。
“宣总好气魄！就是别摔着了，水田里可不像陆地，能看的见脚下。”杰克马阴阳怪气的，不过这是他特有的技能，拐弯抹角的骂人。
一个员工布置会场屏幕，没回答好他的问题，他都要拐弯抹角的骂人。
“不劳烦马总操心。”秦宣淡淡道。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操心了，放弃对你们提供帮助。”史玉住语带威胁，现在的分众负债累累。
当然也有他们带来的广告业务。
“你能帮助什么？带来什么业务？卖假酒？我可谢谢你。”秦宣毫不在意，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说杰克马能对他产生威胁他相信，一个卖保健品的也来威胁他，现在的巨人就是靠游戏和保健品赚钱的。
《征途》已经不行了，现在又去卖保健品去了，继“脑白金”之后，搞了个“黄金酒”。
也别把巨人想的那么牛逼，巨人现在的水平就是分众没崩盘前，遇到金融危机的水平，十几亿美刀市值。
对比分众巅峰时期就是弟弟。
“本来我们说帮助分众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