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补充了句。
“所以说秦导狭隘。”吴白鸽道。
“你当我狭隘也好,有局限也罢,都无所谓,出海的路应该怎么走,历史已经告诉我们了,如果你们死抱着西方叙事奉为圣经,那是你们的事情。”秦宣直接把话说死。
劝人回头的事情,不是他干的。
“你觉得你的《南京照相馆》上映之后,能被观众奉为经典?”路太郎道。
“那只有上映才知道,当然我对此很有信心,比你的电影强。”秦宣毫不掩饰,想当于脱离了主题吵架了。
只是秦宣懒得跟他们探讨这个问题,说来说去就什么国际主义,谁也说服不了谁。
“口气很大。”路太郎道。
“拭目以待呗。”秦宣道。
就在两人较劲的时候,在舞台边缘的徐峰道:“两位,还是回归主题,贾导,该你说了。”
徐峰让两人消停,并转移话题。
路太郎气不打一处来,他也发觉了这人根本懒得跟他说什么。
跟吴白鸽还辩论了几句,跟他就没辩论,全是互怼的情绪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中邪了。
“那我就说两句吧,其实民族立场是有其正当性的,但历史的重量从来不在立场和口号,而在具体人的真实体验中,你说要铭记历史,但观众只记住了仇恨和立场,却记不住一个个普通人在战争中的具体疼痛,这是很淡薄的。”贾樟科说话比较有水平。
他不否认民族立场,也不会去宏大叙事,而是从个体记忆出发。
这跟他的创作理念有关,他的电影《小武》、《三峡好人》等都是底层小人物挣扎。
“我记得之前贾导也批评过我这部电影,说我拿金陵的苦难当布景,用精致的镜头消费历史痛感,没有真的血肉,只剩悬浮的矫情和空洞的仪式感,我没记错吧?”秦宣视线越过吴白鸽看着对方。
“你记忆力很好。”贾樟科承认。
“那我就想请问贾导,你的电影没有精致的镜头,没有苦难的布景,有的只是脏乱差,粗糙的镜头,那你是不是在消费那些普通人的苦难,你拍的这些电影拿给国外人看然后去拿奖,是不是一种消费?”秦宣反问。
“我拍的都是真实的小人物,属于个体记忆,我一直都认为的是,历史的真相藏在沉默者的口述里,反感用戏剧化框架消解现实的复杂性”
“你不用跟我说那些大道理,就说你拍那些,是不是在消费?你有没有赚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