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进湖里,看着涟漪一圈圈荡开。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会不会像死士一样听话?
大概率不会。
他会有一半人类的基因,会有七情六欲,会有叛逆期,甚至可能会成为一个想要弑父的俄狄浦斯。
「但这重要吗?」
洛森突然笑了。
他拥有成千上万绝对忠诚的死士,他不缺听话的狗。
他缺的是什幺?
是变数。是可能性。
如果真的想要一个绝对忠诚的继承人,他大可以让系统刷新一个少年版洛森。但这有什幺意思呢?
一个由死士和人类孕育的生命,在加州这个由他一手打造的钢铁帝国里长大,被塞缪尔这个扭曲的父亲溺爱,被佩妮这个聪明的母亲教导。
这颗种子会长成什幺样?
可能会是一头怪物,可能会是一个暴君,也可能会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哪怕他将来想杀我。」
洛森看着湖面倒映出的自己:「那我会亲自捏断他的脖子。」
对于他来说,培养一个未知,或许也是一种乐趣。
旧金山,州长官邸。
塞缪尔依然跪在地上,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佩妮太太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青山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发呆。
突然,那双冷漠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人气。
洛森的意识重新完全接管了这具躯壳。
「起来吧,塞缪尔。」
塞缪尔浑身一震:「您————您答应了?」
洛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佩妮面前。
这个高大的男人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佩妮。
她擡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青山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佩妮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热透过丝绸睡裙传了过来。
佩妮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一种被野兽接纳的安全感。
「告诉所有人。」
洛森低头看着佩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这是布莱克家族的长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他drake。如果是女孩,就叫phoeni。
他又转过头,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喜极而泣的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