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辛酸和狂喜的泪水,猛地砸在了《环球纪事报》的头版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呜————」
塞缪尔&183;布莱克,加利福尼亚州的代理州长,这个在政治泥潭里打滚了半辈子,见惯了肮脏与背叛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堆满报纸的办公桌上,嚎啕大哭。
他哭得是如此伤心,如此歇斯底里。
多少年了。
他终于终于赢了一次。
他终于让那些看不起他、嘲笑他、把他当成一条狗随意使唤的王八蛋们,都闭上了臭嘴。
「呜————嗝————」
他哭得鼻涕都流进了他精心修剪过的八字胡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帕,却摸了个空。
然后,他想起了什幺。
他猛地擡起头,从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卷洁白卫生纸。
这是安德烈供给他的样品。
他撕下长长的一条,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把那张文明的象征狠狠地擤在脸上,发出了一声响亮得如同小号般的噗声。
「啊————爽————」
他用这张比丝绸还昂贵的纸,粗鲁地擦着眼泪和鼻涕,幸福得有点想哭。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塞缪尔吓得猛一哆嗦,手里的卫生纸啪地掉在了地上。
「谁?滚蛋!我他妈在忙!」他慌乱地试图把桌上的报纸和脸上的狼藉收拾一下。
门,开了。
安德烈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然后,他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幅什幺样的景象?
加州州长,塞缪尔&183;布莱克,正站在一堆报纸的海洋里。
他的眼睛红得像个婊子,脸上挂着两条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八字胡上还沾着一坨鼻涕。
他的手里正死死攥着一卷卫生纸。
安德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那张永远帅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遏制的生理性厌恶的表情。
这个就是boss推上台的代言人?
一个抱着卫生纸,在办公室里哭鼻子的中年白痴?
「安德烈!」
塞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