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鹰山公然破坏规矩,是当真不把诸位妖皇放在眼里吗?!还是说,你凰鹰山自诩已是妖域至尊,可以肆意妄为了?!”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
“孔曦,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殷肃离脸色难看,辩解道,“那陆临大逆不道!我父皇的精神印记已然显现,代表我父皇意志,他竟还敢继续下杀手,分明是不将我妖族皇者放在眼中!我麾下只是出手略施惩戒,教他懂得敬畏!”
“可笑至极!”孔曦寸步不让,声音愈发锐利,“照你这歪理,难道有凰鹰皇陛下的印记护着,陆临就只能站着不动任凭殷白剑反击,而不能自卫还手了?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殷肃离,你们,过了。”
就在这时,山巅之上,传来了天鹤皇清冷的声音。
“哈哈,天鹤道友莫要动气。”
另一个浑厚却带着几分霸道的笑声从峰顶传来,正是凰鹰山的妖皇,他语气轻松,“小辈们一时情急,行事是有些越界了。肃离,带他们退下,先带白剑去疗伤。至于此战……就算孔雀山这位小友胜了吧。”
他轻描淡写,一句“算胜了”,便想将破坏规矩、插手对决之事轻轻揭过,并将胜负定得含糊其辞。
“就算?”
孔曦闻言,凤目一瞪,丝毫不给这位妖皇面子,声音清脆而响亮地反驳道,“前辈此言差矣!此战胜负,在场诸位有目共睹!明明是陆临堂堂正正、以绝对实力胜了那殷白剑!何来‘算胜了’一说?”
“哼!”峰顶传来凰鹰山妖皇一声不悦的冷哼,但似乎碍于理亏,并未再与一个小辈争执。
天鹤皇的声音适时再次响起,一锤定音:“既然无人再有异议,此战结果已然明朗。胜者,陆临。那么依照此前约定,此次进入妖族祖地,唯有陆临一人。日后诸位麾下若获得天地精气等武道资源,也需优先送至孔雀山,集中培养。可有异议?”
她的话语清晰传遍全场,为这场风波画上句号。
然而,殷肃离眼珠一转,很是不甘。
他忽然再次朝着山巅方向恭敬一抱拳,扬声道:“诸位前辈在上,晚辈斗胆,仍觉得此举……恐有不妥之处!”
“哦?”凰鹰山妖皇的声音立刻响起,追问道,“肃离,你觉得何处不妥?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