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路明非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理论上。”林托没有否认。
他转过身,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被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毛:“老大,你看着我干嘛?”
“试试?”
路明非愣住了。
“试……试?”
“嗯。”林托把玻璃瓶递到他面前,“你。”
路明非盯着那瓶深蓝色的液体,喉咙发干。
“好嘞。”他接过玻璃瓶,拧开盖子。
一股清凉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深山里的泉水,又像是雨后森林里的空气。没有任何化学制剂的味道,也没有任何血腥气。他低头看了看瓶子里那汪深蓝色的液体,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时妈妈给他喝的退烧药——也是这种颜色,也是这种冰凉的感觉。
他一仰头,把液体灌进了嘴里。
味道很淡,有一点点甜,像是加了糖的泉水。液体顺着喉咙滑进食道,冰凉的感觉一路向下,在胃里散开。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路明非等了三秒、五秒、十秒。没有灼烧感,没有膨胀感,没有任何不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没什么变化。他试着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肌肉的力量——
“好像……是强了一点?”他不太确定地说。
“哪里强了?”林托问。
“就是……”路明非想了想,“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一点。像是睡了一个好觉,又喝了一杯浓咖啡那种感觉。但也没有更多了。”
林托点点头,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他伸手拿回玻璃瓶,放在操作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仪器,递到路明非面前。
“咬住这个。”
路明非看了看那个仪器——它看起来像是一个体温计,但前端有一根极细的金属针,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这啥?”
“血统检测仪。”林托若有所思:“貌似是能测出你是不是死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