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动手。”
“等?”源稚生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知道他正在对绘梨衣做什么吗?你知道稚女——”
“我知道。”林托打断他,“但我更知道,现在动手,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会死,绘梨衣会死,源稚女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只有赫尔佐格会活着,继续他的实验,继续害更多的人。”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源稚生站在过道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路明非和芬格尔缩在座位上,大气都不敢出。零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你告诉我这些,”源稚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不只是为了让我知道真相。”
“对。”林托说,“是为了让你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有一天,站在赫尔佐格面前,亲手结束这一切。”
源稚生慢慢坐回座位上。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滩咖啡渍,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在飞速流逝,偶尔有灯光闪过,在他脸上投下短暂的明亮。
“你知道稚女现在在哪里吗?”他忽然问。
林托摇了摇头。
“但我知道谁能找到他。”
“谁?”
“你。”林托说,“你是他的哥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
源稚生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窗外的黑暗,像一尊雕塑。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火车继续向前行驶。穿过山谷,穿过河流,穿过那些沉睡的村庄。远处的天际线上,已经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那是黎明前的征兆。
林托站起身,把空了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走回来的时候,在源稚生身边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源稚生抬起头。
“那个穿白麻色西装的男人,”林托说,“给樱井明送药的人——就是赫尔佐格。”
源稚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要的从来不是樱井明。”林托说,“他要的是一个饵。一个能把我们所有人——你、我、执行部、卡塞尔学院——都引到日本的饵。”
他顿了顿。
“他想要我们在这里。”
源稚生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
“因为,”林托说,“这里才是他的主场。这里的一切——蛇岐八家、执法人、那些所谓的‘精英血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