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罗马,阳光充足的早晨。
郊外古堡中,加图索家的代理家主弗罗斯特正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银行家吃早餐,席上谈笑风生。他们正在做一个二百二十亿美元的计划,投资位于苏格兰北海的海底天然气矿,加图索家在去年年底获得了开采权,预计五年后,气矿上缴英国政府的税收高达每年70亿美元,而加图索家的回报数倍于此,全世界各地的银行都希望投资这个项目,从利润中分一杯羹。
这顿早餐吃的雍容惬意,大生意就该这么谈。在弗洛斯特看来,只有小生意人才会在谈判中拍桌子瞪眼,真正的掌权者都是在云淡风轻的对话中就敲定了合作。
“关于那个波旁家族的私生子,还有更精彩的故事。1732年他从没见过的母亲那里承袭了男爵爵位,准备踏入上流社会,于是他……”弗罗斯特整个早晨都再讲笑话,逗得那几个女银行家哈哈大笑。
黑衣白衬衫的秘书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先生,有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