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利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再关住我,没有人能再审判我,没有人——”
“你杀了多少人?”林托忽然打断他。
樱井明一愣。
“我问你,”林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你杀了多少人?”
樱井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很多。”他说,“多到数不清。女人。都是女人。有些是在酒吧勾引我的,有些是在街上遇到的,有些……只是路过。”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她们尖叫的声音真好听。”
林托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同情——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件物品。
“那个女孩呢?”他问,“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
樱井明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干涩,“她走了。我让她走了。”
“为什么?”
“不关你的事。”
“你本来可以杀了她。”林托说,“她那么弱,那么蠢,那么容易上当。你为什么不动手?”
樱井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混乱。那些金色的火焰跳动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挣扎。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他吼道。
林托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进化完成了吗?”他忽然问。
樱井明一愣,然后笑了。
“完成了。”他抬起那双利爪,对着灯光欣赏着,“完美的完成。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力量在我体内流淌,像是滚烫的岩浆。我能感觉到每一根骨骼的生长,每一块肌肉的膨胀,每一片鳞片的成形。”
他转向林托,那双竖瞳里满是疯狂。
“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就像……就像从一条虫子,变成了龙。”
林托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那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樱井明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手下留情?”他笑得前仰后合,“你?对我?手下留情?”
他指着林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强吗?我能一拳打穿这列火车的铁皮!我能用爪子撕碎任何东西!我能——”
他的话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