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变成了怪物。他现在正在满世界杀人。一周之内,死了六个人。”
年轻人的目光依然平静,但小山隆造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把刀钉在原地。
“那六个死者,”年轻人说,“有四个是女人。其中两个,是孕妇。”
小山隆造的呼吸停止了。
“强奸犯。”年轻人说,“制毒贩毒。器官买卖。现在加上间接谋杀。”
他站起身,举起那把枪,对准小山隆造的额头。
“你觉得,我应该放你走?”
小山隆造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很多年前的画面。麻美。那个笑得像春天的阳光一样的女孩。她挺着肚子来找他,求他帮忙。求他带她去做流产。
他答应了。
然后他在手术室里,趁她麻醉的时候——
枪声响了。
很轻的一声,像是开香槟的声音。银色的子弹从小山隆造的眉心钻进去,从后脑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和白色的碎屑。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砸在水泥地面上。
年轻人收起枪,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这就是强奸犯该有的下场。”
夜叉和乌鸦站在旁边,看着地上那具尸体,沉默了很久。
夜叉先开口,声音有点干涩:“妈的……我还以为咱们够狠的了。”
乌鸦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
远处,路明非和芬格尔趴在车窗边,目睹了全过程。
“卧槽……”路明非喃喃地说,“托子哥……开枪了?”
芬格尔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孙子活该。”
零坐在后座,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走回来的身影上,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林托走回车子,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吧。”他说,“去下一个地方。”
源稚生从副驾驶转过头,看着他。
“配方拿到了?”
“拿到了。”
“有用吗?”
“有用。”林托说,“能做出解药。”
源稚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码头。
身后,那具尸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