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立刻终止他无目的的屠杀。每多争取一秒钟,都可能挽救无辜者的生命。”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小山隆造听出了那句话里的分量。
“所以我们不会在你身上浪费哪怕一秒钟。”
小山隆造彻底慌了。他满地打滚,试图抓住什么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见鬼!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从哪里知道我制造了那什么莫洛托夫鸡尾酒?谁说的?你叫他来跟我对质!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卖掉了一份新型毒品的提纯专利!”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吐出一颗又一颗断牙。刚才的威胁和硬气已经荡然无存,他又变回了那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眼神里写满哀求。他指望这些人能被他的可怜相打动——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犹豫一秒钟。
但源稚生已经转身了。
“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夜叉负责收尾。”
靠在搅拌机旁的夜叉拍了拍掌:“好嘞!乌鸦帮把手的话,半小时就弄好!”
乌鸦狠狠地皱眉,似乎很不愿意接这个活儿。但最终他还是迈开步子,走过去抓起小山隆造的一条腿,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他拖向那个巨大的水泥搅拌机。
小山隆造疯狂地挣扎。他的双腿乱蹬,被捆住的双臂拼命扭动,但铁丝深深勒进他的皮肉,每一分挣扎都只会带来更剧烈的疼痛。他的手指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抓挠,指甲折断,鲜血淋漓,但什么也抓不住。
码头施工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水泥砂浆。调配之后如果用不完,就得留在搅拌机里搅拌着过夜,以免凝固。搅拌机旁边是一个垂直的深坑——那是用来浇筑水泥桩的模具。等水泥浇筑进去凝固成形,打桩机会把这根桩子打进海床,永远地支撑着这座恢弘的城市。
夜叉用铁丝重新捆好了小山隆造的双臂双腿,把他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然后和乌鸦一起把他抬起来,扔进了那个垂直的深坑。
“咚”的一声闷响。小山隆造重重地摔在坑底,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他仰头向上看,只能看到一圈圆形的、昏暗的天空,和两个俯身向下看的剪影。
“525的水泥,浇出来会不会开裂?”乌鸦在出浆口蘸了一点水泥砂浆,捻了捻,迅速报出了水泥的标号。
“码头用的水泥桩是泡在海水里的。”夜叉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行家的笃定,“525的水泥在水里不会开裂。放心。”
他熟练地打开了搅拌机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