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信。
但他没有证据。
第十一圈,十二圈,十三圈……
游戏进入白热化阶段。
路明非艰难求生,靠着零的借贷勉强维持;源稚生稳扎稳打,偶尔踩中别人的地皮也能咬牙挺住;零不动如山,该收钱收钱,该付钱付钱,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至于林托——
他已经开始收购整条街了。
“公园广场街,全归我了。”他把最后一块地皮收入囊中,抬头看了看其他人,“谁踩中这条街,过路费两千万。”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路明非第一个开口:“我投降。”
他把手里的游戏币往前一推,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和芬格尔并排躺平。
源稚生沉默了两秒,也推出手里的钱。
“我认输。”
零看了林托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把钱推了过去。
林托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游戏币,笑了笑,开始收钱。
芬格尔睁开一只眼,看着这一幕,幽幽地说:“托子哥,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先让大家玩得开心,然后慢慢放贷,最后垄断市场,逼所有人破产……”
林托头也不抬:“你想多了。”
“我不信。”
“爱信不信。”
芬格尔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飞机广播忽然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开始下降,请您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
林托把游戏板收起来,连同那些游戏币一起塞回盒子。
路明非睁开眼,看了看舷窗外。
云层下面,已经可以看见陆地了。
海岸线蜿蜒曲折,城市像灰色的棋盘铺展在大地上。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河流在阳光下闪着银光,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顶还有积雪。
“到了。”他喃喃地说。
日本。
……
一只45码的大脚狠狠踩住小山隆造的后颈,把他的头踩进沙地里,小山隆造能听见颈椎间的软骨在哀号,只剩硬骨还在努力地支撑着脆弱的血管和神经管。
“见鬼我为什么要穿这双ferragao的手工定制皮鞋来做这种脏活儿?血要是溅到鞋面上会不会留下痕迹?”男人一边踩一边大声抱怨,“这可是上好的老鳄鱼皮!”
“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