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她也需要离开卡塞尔一段时间。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看看,这个叫林托的人,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几点出发?”她问。
“上午十点,提前两小时到机场。”
“好。”
林托站起身,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对了,那本书好看吗?”
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尼尔斯骑鹅旅行记》。
“还行。”她说。
“讲什么的?”
“讲一个小孩,骑着一只鹅,到处旅行。”零说,“在路上遇到了很多事,最后变成了一个好人。”
林托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零坐在原位,看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向桌上的书,目光落在封面上那个骑着鹅飞在空中的小男孩身上。
尼尔斯。
一个因为调皮被变成小人的男孩。
一个骑着鹅走遍全国的孩子。
一个最后变成好人的故事。
她忽然想起林托刚才说的话——
“运气这种东西,有时候比实力重要。”
也许吧。
但她也知道,林托这种人,从来不只是靠运气。
三天后,清晨六点。
卡塞尔学院还在沉睡,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诺顿馆的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suv,引擎已经启动,排气管里冒出淡淡的白色雾气。
林托站在车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路明非和芬格尔挤在后座,一个在打哈欠,一个在啃三明治。
源稚生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她来吗?”他问。
“来。”
林托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话音刚落,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诺顿馆的侧门走出来。
零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浅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她背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去散步一样随意。
她走到车旁,看了林托一眼。
“早。”
“早。”林托打开后车门,“上车吧。”
零钻进后座,在路明非旁边坐下。路明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