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语,这句话和长久不见见字如雾,大概都是一样的,是对亲朋好友的恭维之词。
“这么长的时间了,终于回到了卡塞尔学院。”零微微点头:“这一次过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确实有点事。”
林托沉思片刻:“去一趟日本,你去不?”
“日本?”
零合上书本,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林托,像是在分辨这句话里有多少认真的成分。
“嗯。”林托在她对面坐下,“源稚生那边有点麻烦,需要人手。我想了想,你挺合适的。”
“为什么?”
“因为你够冷静。”林托说,“去日本不是观光,是要做事。而且做的不是小事。”
零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
林托挑了挑眉:“这么爽快?”
“你特意来找我,说明你已经想好了。”零把书放在桌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姿态安静得像一尊瓷偶,“我拒绝也没有用,你会有别的办法让我同意。”
林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真是了解我。”
“不是了解。”零说,“是观察。”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阳光在草坪上铺开,有几个学生正在晒太阳,笑声远远地传过来,被玻璃隔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没有一步是多余的,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你来找我,肯定是已经算好了所有可能的结果。”
林托没有否认。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叫上你吗?”
零转过头,看着他。
“因为你身上有种东西,”林托说,“是别人没有的。”
“什么?”
“冷静。”林托说,“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冷静,是真的冷静。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慌。这种人在关键时候,比十个能打的都有用。”
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
“不客气。”林托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出发,准备一下。”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机票买了吗?”
林托停下脚步,回过头。
零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