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大项目完成,他们就开庆功宴。只不过这次的项目有点大,所以庆功宴也有点大。”
他说的“有点大”,指的是三天前那场震惊了整个卡塞尔的尼伯龙根展开。
实验台之间,三三两两的人正端着盘子边吃边聊。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四十多岁,头发花白的是大多数,秃顶的也不在少数。他们穿着清一色的白色实验服,实验服的胸口绣着一个小小的齿轮标志——那是装备部的徽章。
“老李,你那边的能量传导器调好了没?”
说话的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头,头发乱得像鸟窝,手里举着一只鸡腿,一边啃一边朝对面喊。
“调好了调好了!”对面的人同样是个老头,秃顶,圆脸,嘴上油光锃亮,“你那边呢?矩阵稳定性测试做了吗?”
“做了,连续运行七十二小时,波动率在千分之一以内。”
“千分之一?”旁边一个人凑过来,皱着眉头,“不对啊,按照林托那个理论,应该能压到万分之一才对。”
“万分之一?”秃顶老头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万分之一是什么概念吗?那需要把炼金符文之间的干涉误差控制在原子级别!原子级别!你当我是神啊?”
“你不是神,但林托是。”又一个人加入对话,是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说,“那天他展开尼伯龙根的时候,我在现场。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那些金属线条生长的时候,我正好站在边缘。”老太太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我伸手摸了摸——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没有任何焊接痕迹,没有任何拼接缝隙,就像是从一整块金属里长出来的。而且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
“那是炼金符文的微观结构。”老太太说,“不是刻上去的,不是印上去的,是直接在金属内部生长出来的。就像……就像血液在血管里流动一样自然。”
沉默了几秒。
“妈的。”秃顶老头低声骂了一句,“老子研究炼金符文研究了四十年,刻一个巴掌大的矩阵要花三天。他倒好,直接用领域生成了一个体育馆那么大的活体矩阵。”
“所以他现在是会长,你是研究员。”戴眼镜的老头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受现实吧,老张,咱们这辈子都追不上他了。”
“追不上正常。”老张灌了一口酒,“问题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