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西一阵骇然:“不,这绝对不会是龙王级别的运动,这是……人类的炼金术!”
……
“尼伯龙根?”
弗拉梅尔喃喃自语,看向窗外,看着那一个巨大的金属球体从虚空之中生长出来,笼罩住整个诺顿馆。
……
“哈哈哈哈,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昂热笑了,笑得荒唐无稽,热血放纵。
……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不是声音消失了,而是有什么东西——某种比声音更古老、更本质的存在——正在从虚空中苏醒。
诺顿馆前的草坪上,所有人都僵住了。
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层的战栗。像蝼蚁仰望苍穹,像深海鱼第一次感知到海面的风暴。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比人类更古老的记忆,在警告他们:有什么东西,来了。
空气开始震颤。
起初只是微微的涟漪,像夏日的热浪扭曲了视线。但很快,涟漪变成了波纹,波纹变成了浪潮——空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像是从地心深处传来,又像是从每个人的颅骨内部响起。
然后,金属出现了。
不是从天上掉下来,也不是从地里长出来。它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就在诺顿馆的正上方,空气像被撕裂的绸缎,露出了一道细长的裂口。裂口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深邃的、吸尽一切光线的黑暗。
但黑暗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金属从那道裂缝中涌了出来。
是的,涌了出来。像洪水决堤,像岩浆喷薄,只不过涌出来的不是水也不是火,而是银白色的、流动的金属。它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态从虚空中倾泻而下,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凝固成形。
不是凝固成水滴或柱状,而是凝固成——
几何。
路明非睁大了眼睛。他看见那些金属在凝固的瞬间自行分化、延展、编织,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巨手在操控着它们。它们形成了完美的六边形,六边形又拼接成更大的蜂巢结构,蜂巢结构继续向外扩张,一层叠一层,一圈套一圈。
诺顿馆的上方,一个巨大的金属穹顶正在成形。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美。每一块金属的表面都光滑如镜,反射着傍晚的天光,却又不完全是银白色——仔细看去,那些金属表面隐约流淌着暗金色的纹路,像血管,像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