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伯龙根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并且。
路明非等人皆是百万撤离。
唯独林托和夏弥二人相互面对,就连一旁的芬里厄都给整懵逼了。
“行吧。”夏弥叹了一口气:“反正你们学校里也有龙类不是吗?”
“为什么不反抗一下我。”林托问。
“已发起再战申请。”夏弥哼了哼。
“…说时迟那时快,夏弥离林托的脖颈只差微毫,只见得,银龙破门弹秀剑,素白罗锦踏云台,夏弥暗叫一声苦也,便被捉了头皮,作一对皮靴子。”林托说起书来。
夏弥气笑了。
“所以说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分身恢复回来?”林托询问道:“说起来我来这里找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那个,不需要了。”夏弥说。
林托一点没绷住,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来做你的实验品。”夏弥指了指自己:“本人。”
十二道足以抵挡核爆的石墙接连破碎,整条地铁隧道被波及得七零八落。钢筋混凝土的碎片铺满铁轨,断裂的电缆像死去的蛇一样垂落在半空,隧道壁上的裂缝从战斗中心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深不见底。
那些曾经笔直延伸的铁轨,此刻像被巨人的拳头砸过的玩具,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断裂的枕木横七竖八地插在碎石堆里,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控诉。
断裂的电缆从隧道顶部垂落下来,像一群死去的蛇。
它们有的还在冒着火花,噼啪作响,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有的已经完全失去生机,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橡胶外皮被高温熔化,露出里面焦黑的铜芯。偶尔有水滴从隧道顶部的裂缝渗下,顺着电缆滑落,在末端凝聚、颤抖,然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隧道壁上的裂缝从战斗中心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
那些裂缝宽的地方能塞进一只拳头,窄的地方也足够手指探入。它们像某种诡异的蛛网,以林托和夏弥站立的位置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延伸。裂缝的边缘参差不齐,有的还保持着岩石断裂时的新鲜断面,有的已经被渗出的地下水浸湿,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光。
林托傻了。
“真的假的?”
“显而易见,是真的。”夏弥耸了耸肩:“怎么样,满意了吧?”
“我可能会搞点河吧玩法。”林托沉吟道:“没关系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