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忽然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在笑装备部的疯子,还是在笑自己居然还活着。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不是他扔出去的那部——那部已经变成碎片了。是另一部,备用机。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帕西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那么淡然,仿佛只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大厦已经完成产权移交。三分钟内清空完毕。你可以放心了。”
恺撒沉默了一秒钟。
“你怎么在这儿?”
“凑巧。”帕西说,“弗罗斯特先生最近在bj有些业务。恰好听说您需要一栋大厦。”
“凑巧?”
“凑巧。”
恺撒没有追问。他知道追问也没用,帕西不想说的话,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谢了。”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帕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平静的语调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是什么?关切?还是别的什么?
“您受伤了?”
“死不了。”
“那就好。”帕西说,“另外提醒您一句,这一次的灾难非同小可,极有可能是……湿婆业舞起跳!”
……
地铁尼伯龙根。
“我已经有一秒没有听说过大只斩的故事了。”林托看着眼前的夏弥,喃喃自语道。
“高祖以亭长,为县送徒骊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丰西泽中,止饮,夜乃解纵所送徒,曰:“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徒中壮士愿从者十馀人。高祖被酒,夜径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愿还。”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剑击斩蛇,蛇遂分为两,径开。行数里,醉因卧。后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何哭?妪曰:“人杀吾子,故哭之。”人曰:“妪子何为见杀?”妪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为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乃以妪为不诚,欲笞之,妪因忽不见。后人至,高祖觉,后人告高祖。高祖乃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
林托说着诡异的话语,眸光沉寂着。
“不好,快砸了他的音响!”夏弥察觉到了不对劲。
黑暗降临的瞬间,林托手中多了一柄剑。
“朝为田舍埋头郎。”
那不是从任何剑鞘中拔出的,也没有任何召唤的动作。它只是出现,像影子在光线转折处自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