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畏死亡,还是一再地往上扑,无休无止。楚子航抛出了衣服,它们上面附带的君焰之力在前后两截车厢里爆炸开来,碎裂的古铜色骨骸在空中粉化。
楚子航赤裸的上身闪动着融金般的光辉,他扑入敌群中,红亮的刀刃把一具具的骨骸斩开,断口都如熔断的金属。
……
然而就在楚子航非常之卖力砍人的同时,地铁里面很快就变得其乐融融。
“轰——”
列车在一阵悠长的气闸嘶鸣中缓缓停稳,厚重的金属轮毂与铁轨摩擦出低沉而平稳的终结音,仿佛一声疲惫的叹息。窗外,昏黄的月台灯光透过雾气蒙蒙的玻璃,将车厢内部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状空间。灯光在磨损的座椅皮革和掉漆的桌板上投下油腻的光晕,空气里混杂着铁锈、陈年灰尘和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咖啡与油腻食物的气味。
月台上人影稀疏,几个裹着旧外套的身影拖着行李箱,脚步声在空旷的拱顶下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又孤独。远处,广播喇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段模糊不清的到站通告被风吹得断断续续。车厢连接处传来“哐当”一声轻响,是挂钩与缓冲器最终咬合的声音,整个列车随之微微一顿,彻底归于静止。
这一瞬间,车厢内外的喧嚣似乎都沉淀下来,只剩下暖气管若有若无的嗡鸣,以及灯丝在稳定电流下发出的细微声响。林托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月台上悬挂的老式钟表,分针正不紧不慢地跳过最后一格。时间在这里变得具体而缓慢,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牌局积蓄张力。
高幂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等待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列车停稳,意味着舞台已经就位,只等那位神秘的荷官踏入这节被灯光与阴影分割的车厢。
“外面真的有人吗?”芬格尔有点震惊。
“老学长,你就不要再装嫩了,我们都知道你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是最深的,外面的肯定都没有人啊,只不过是一些精神方面的坏象而已,就像是一些用精神元素所凝结出来的晶石,被我们称作贤者之石一样,那些贤者这是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因为精神元素的太过强烈,让我们以为它是固体的而已。”万博倩吐出长难句。
“我们现在下车吗?”林托问。
“嗯,对。”高幂点了点头。
月台极其古老水泥地面边角贴着绿色的瓷砖,白灰刷的墙壁剥落的很厉害,上面用红色漆着触目惊心的几个大字,“福寿岭站”,旁边还有日期。19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