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刻上去的。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
前方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几本被水浸湿的教科书，还有一个学生证。楚子航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拾起学生证。照片上的男孩面色苍白，眼神呆滞，姓名栏写着“赵孟华”。
“九天前失踪。”楚子航低声重复着任务简报中的信息。他将学生证收进口袋，继续检查其他物品。教科书是高中教材，但出版日期都是十几年前的。背包里还有一部老式翻盖手机，电池已经完全耗尽。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的一道拖痕——从背包所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痕迹很新，像是有人在不久前被强行拖走。
楚子航站起身，拔出村雨。刀身在射灯下泛着冷冽的光。他沿着拖痕的方向前进，每走一步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温度越来越低。墙壁上的涂鸦变得越来越密集，那些扭曲的符号开始组成某种图案——一条衔尾的巨蛇，缠绕着整个世界。
楚子航认出了这个符号。在卡塞尔的龙族谱系学课程中，它被标注为“耶梦加得的印记”，尘世巨蟒，环绕中庭之蛇。
“这里不是普通的尼伯龙根。”楚子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这里真的是耶梦加得的领域，那么任务的难度将远超预期。他必须尽快找到林托小组，警告他们可能面对的敌人。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了声音——不是人声，而是某种沉重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巨锤敲打在钢铁上。
楚子航关闭了射灯，让自己完全融入黑暗。他贴着墙壁，缓缓向声音来源靠近。
转过一个弯道后，他看到了光源。不是电灯，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在隧道尽头的一片空旷区域，一个巨大的熔炉正在运作，赤红的铁水从炉口流淌而出，注入地面的模具中。而操作熔炉的，是几个身形佝偻、皮肤如岩石般粗糙的人形生物。
死侍。
但它们与楚子航以往见过的不同。这些死侍穿着破烂的工装，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在这里工作了无数年。它们不是在守卫，而是在……生产。
楚子航的视线移向熔炉旁堆积的产品：成排的地铁闸机、自动售票机、以及——
一节地铁车厢的骨架。
“它们在重建地铁系统。”楚子航明白了。这个尼伯龙根不是简单的迷宫或巢穴，而是一个完整的、运作中的地下世界。而死侍们，是这个世界的工人。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