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一股带着霉味和铁锈气息的风从门后涌出。林托率先踏入,手电筒的光束切割开前方浓郁的青色雾气。
正如他所说,门后是一个标准的月台结构,但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滤镜。月台上的长椅、广告牌、指示标志,都像是从二十年前的老照片里直接拓印出来的,颜色黯淡,边缘模糊。最诡异的是,那些广告牌上的人物肖像全都面目模糊,像是被水浸过的油画。
“这地方……”芬格尔环顾四周,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感觉不太对劲。”
“当然不对劲。”夏弥小声嘀咕,紧紧跟在林托身后,“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地铁站。”
她说的是实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到底有几层含义。
路明非也感觉到了异常。空气中的湿度高得有些不自然,而且温度明显比外面的隧道低了好几度。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手电筒的光束在雾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看那边。”林托的手电筒指向月台尽头。
那里停着一列地铁列车。车身的漆面已经斑驳脱落,车窗玻璃上布满灰尘和蛛网,但诡异的是,车厢内的灯居然亮着——昏黄的、时明时暗的灯光,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有人吗?”芬格尔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月台上回荡,渐渐消失在雾气深处。
林托走到列车旁,用手电筒照了照车门。门是关着的,但透过模糊的玻璃,隐约能看到车厢内的景象:空荡荡的座位,拉环随着列车的静止而微微晃动,像是刚刚还有人使用过。
“要上去看看吗?”路明非问。
“等一下。”林托蹲下身,用手电筒照亮了轨道。
轨道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在灰尘之上,有几组清晰的脚印——新鲜的脚印,从他们来的方向一直延伸到列车门边,然后消失了。
“有人比我们先到。”林托站起身,表情严肃,“而且刚过去不久。”
“会是赵孟华吗?”路明非想到陈雯雯的电话。
“有可能,但不一定。”林托摇头。
通过神谕的义眼,他可以立马发现这列车的不对劲,方头方脑的车厢,红白两色的涂装,还挂着“黑石头——八王坟”的牌子。
其实这是但凡有点历史知识就不可能不知道的一个基础知识,这一趟列车在历史上根本没有出现过,北京地铁1号线是从苹果园到四惠东,很多年前四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