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莫恒卓·达罗死丘事件,就是指它在印度的那个名字,摩亨佐·达罗……那座城死得太蹊跷,废墟里的人的姿态,就像是一瞬间被什么极高的温度……抹掉了。骨骼里检测出的辐射量,高得不正常。至于通古斯,嘿,西伯利亚那地方,1908年,倒了一片的树,跟麦子似的,可至今也没找着像样的陨石坑。”
“公元1908年,通古斯的原始森林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好像太阳提前升起,森林成片倒下,巨大的蘑菇云升起,莱茵河边都能观察到那次爆炸的火光。至今,人类能够达到那种效果的武器,也只有核武器。”
“但是1908年,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才四岁,还是个小屁孩,还有37年,那帮美国人才造得出原子弹,可核爆,却提前发生了。”老板瞥了恺撒一眼,“虽然以前不认识,不过对于龙族,想必大家都知道不少,不用隐瞒什么。通古斯大爆炸是言灵莱因导致的序列,113的高危言灵。”
老板慢条斯理地续上茶水,水声汩汩,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这三件事,隔着几百年,隔着几万里,乍看风马牛不相及。可总有些人,觉得它们底下连着同一根藤。王恭厂那时候,是明朝的火药库,按常理,该是火药爆炸吧?可怪就怪在,史书上白纸黑字记着,‘不焚寸木,无焚烧之迹’。”
他抬眼,灰蓝色的眸子在茶烟后显得深邃:“死了几万人,房子塌了无数,可没多少火烧的痕迹。更怪的是,好些死人,还有活下来的人,身上的衣服没了,赤条条的。衣服哪去了?据说飘到西山去了,挂在树梢上。这像是火药库炸了能弄出来的动静么?”
恺撒的手指在粗糙的树根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些细节他并非一无所知,卡塞尔学院的档案库里有过零星的、语焉不详的记录,往往与“异常能量释放”、“未知言灵或炼金术失控”的推测并列。此刻从一个混迹于北京胡同深处的老猎人嘴里,用带着河南口音的普通话平实地讲出来,却多了一层沉甸甸的、近乎泥土气的真实感。
“你觉得那是什么?”恺撒问,语气里收起了之前的随意:“1626年,中国人也不可能拥有核弹,除非真有永乐大典。”
“我?”林凤隆笑了笑,皱纹堆叠,“我是个卖消息的,不是解谜的。我只知道,从那以后,王恭厂那块地就邪性。明朝后来迁了火药局,清朝那儿也一直没怎么大兴土木。都说地气坏了,风水破了,压不住东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总有不信邪的,或者说,总有些‘知道底下有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