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随着这柄剑的出现弥漫开来。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本质、更古老的东西——对生命与存在本身的漠然与饥渴。
“我……去……”芬格尔的嘴巴张成了o型,探进来的半个身子都僵住了,“这……这咖啡机成精了?还是哪个外星科技手办?”
路明非则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对这柄剑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抵触与……警惕?他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能过安检的样子……”
夏弥依旧靠在门边的墙上,但她的姿势已经悄然改变。原本放松的肩线微微绷紧,那双总是含着戏谑或好奇的黄金瞳,此刻一瞬不瞬地锁定了桌上的黑剑,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凝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评估,在解读这柄剑所诉说的古老语言。
林托伸出手,握向那悬浮的剑柄。在他手指触及的瞬间,剑柄处流动的黑色物质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稳稳地固定在他的手掌上,却又没有完全覆盖,形成一种贴合而狰狞的握持感。剑身上的苍白螺旋符号似乎亮了一分。
他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冰冷又仿佛带有微弱生命搏动般的触感,以及那股深藏其中的、足以令神明战栗的毁灭力量。目光,不由自主地,极其短暂地,扫过了门边的夏弥。
“不是咖啡机,也不是手办。”林托的声音平静,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回答了芬格尔,更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它叫‘黑死剑’。”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
“据说,能弑神。”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度。那柄名为“黑死剑”的凶兵,静静地躺在林托手中,苍白的螺旋如同独眼,冷漠地映照着房间里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
弑神!
这句话语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虽然从刚才开始,现场的一切就已经暂停了。
这是一柄巨大的、造型扭曲的双手巨剑。它并非精致华丽的兵器,而更像是从最原始的黑暗与噩梦中自然生长或锻造出来的,充满了有机感与侵略性。
毫无疑问,没有人会怀疑这东西能够真正杀死神明,作为所有共生体的源头,剑身上常常有类似肌肉纤维、血管或神经束的纹理在微微脉动,仿佛具有自己的生命。
“当力量激发时,剑身上的白色螺旋会发出不祥的苍白或暗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