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两人不再谈话之后,整个飞机里顿时也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些许嘈杂的小噪音的游荡。
路明非见到托子哥这么做,顿时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跟着戴上了眼罩和耳塞。
他忽然想起来。
几个月前……大概在两个月前的仲夏。
他和林托也是这么在卡塞尔学院之前的地铁站里陷入无边的昏睡。
当时的芝加哥国际机场的蓝调subway里,他、林托还有芬格尔三个人握手言欢知无不言,每个人都过着穷日子,却也开心无比。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令人咋舌而动容。
这几天,路明非都提不起精神,可脑子里又总是闪动着乱七八糟的、不该想的事,睡着了就可以少想点。
也许只是该做一个贱兮兮的梦了吧。路明非略作思索,一心想着被自己英雄救美之后的陈雯雯,那会儿他已经在林托的带领下成长了,对过去的喜欢说了拜拜。
可是现在呢?自己的心里还住着谁?路明非骤然想起疑似有着神秘过去的芬格尔在测试七宗罪时对林托说的话,那些话语就像是樱花花瓣落下,镜花水月:“要杀多少人,你的刀才够利?要谁爱你,你才不孤独?”
…真是的,芬格尔师兄,我看你才傻逼透顶吧。
路明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阖上眼睛,头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
“见鬼!这座位真把我脊椎都坐断了!”芬格尔嘟嘟囔囔的摘下眼罩,站起来活动双肩。
飞机平稳的飞在云层之上,外面是漆黑如墨的夜机,舱里灯光调的很暗,林托和路明非并排睡得像死尸似的。
芬格尔没来得及追究夏弥到底去了哪里,他刚刚找服务员要了双份的啤酒,现在喝了双份啤酒之后的他难免有点尿意。
芬格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哼着走掉的rap拖着步子走向洗手间,等他心满意足的走出洗手间,一抬头,眼睛几乎瞪得直接突破了眼眶。
刚才走向洗手间的时候,他背对那些乘客,现在改为面对,于是他清晰的看见,在昏暗的灯光下,金色瞳孔就像是一双双齐飞的萤火虫,甚至那昏睡的熊孩子的眼缝里都流动着淡淡的金色。
正在看报的老人觉察到了芬格尔的注视,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芬格尔的注释不够礼貌,他燃烧了血统,一瞥之间瞳孔中的金色盛烈如刀剑。
“我的天呐,仙家对话!”芬格尔绷不住了:“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