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托好整以暇地将目光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这一边,等待着昂热和弗拉梅尔接下来整的活。
“话说回来,这群人里面带个我是不是有点……”芬格尔·冯·弗林斯在椅子上扭动,有些别扭地看着昂热,寻思着对方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现在在座的各位,每一个都身怀绝技,虽然他也同样是如此,不过芬格尔在此之前已经跟昂热校长和副校长弗拉梅尔立好了人设,他来这里是为了求毕业的。
现在这么一个架势,难道所有人现如今都要重新飞往中国,做鬼火少年,殴打大地与山之王?
芬格尔寻思着自己真的是够了,在几天之前才打过一遍大地山之王,现如今又要把另一个大地与山之王给杀了,自己这一周之内砍两遍龙,属于是海军上将黄猿,朝九晚五。工资到位,四皇干废。
“问题不大,我觉得你可以胜任这个工作。”昂热说。
“别以为我猜不出你们的想法!我明年就要光辉毕业了。作为执行部专员,飞去世界各地,跟性感师妹们一起执行任务。在古巴公路上飙车抽雪茄,在夏威夷的海滩上躺着,让人给我抹防晒霜。在湄公河上和偶遇的地方妞儿划船——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拜托,我可是熬了八年才毕业!”
芬格尔大呼小叫,维持着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战力的人设:“不要让我倒在黎明之前啊!”他的表情显得极为悲愤。
“你说的不是执行部专员的生活,是詹姆斯邦德的。”副校长弗拉梅尔淡淡地说:“如果执行部有人过那样的生活,那只能是我管束不力!”
“给点想象空间不可以吗?”芬格尔叹气:“更何况这句话不应该让我的导师施耐德教授来讲吗?他才是执行部的管理人吧?”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我和昂热的下级。”
弗拉梅尔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淦!”芬格尔痛哭流涕。
路明非见到眼下的这种场景,也属于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毕竟芬格尔和他还有林托,本来就是卡塞尔学院之中的宿舍三人组,三个人一开始在宿舍之中玩的可算是非常之好,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幸见到了芬格尔的软肋。
有一句话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路明非觉得风格而言,能够算得上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了,对方既然能够在卡塞尔学院之中留级八年之久,想必也对卡塞尔学院的一系列规章制度极为抵触。
不过路明非对此情况确实也有他自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