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个义正言辞,你这些话敢当着我们的托子哥说吗?”酒德麻衣还是笑嘻嘻的,“可是看你鞋子上的泥土,好像不是从迎宾通道进来的哦,难道是穿越了所谓的花园?”
帕西看了看自己那双讲究的意大利皮鞋,它们被有机污泥裹得严严实实,“是的,很难走。”
“看来你是游泳进来了?那些鲨鱼没有挡你的路么?”酒德麻衣转向了龙骨旁边的夏弥。
她其实是蒙着面的,拒绝幼态审美属于是,纯黑色的作战服,高弹材质勾勒出漂亮的身形,像鹤一样挺拔。
直接排除了一切可以进行的通道,除非这个夏弥是钢铁侠通过某种强力手段带进来的,其他没有办法进入这最终的冰窖。
这是一场战争。
夏弥和林托的目光相互对峙,在这一场战争之中乐意带上其他的千军万马,尽管最后难免孤身一人。
“它们都睡了。”夏弥轻声说。
“人齐了,马上就可以开始了。”林托也开始说话:“吃住上家,看紧下家,盯死对门。”
“我打算在你的头顶上戴点白色圣诞帽。”林托说出惊世骇俗的言论,批斗属于是,钢铁战衣之下嘴角渐渐勾出一抹笑意,眸光里汹涌的水光就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器量了。”
夏弥也轻声说。
在场其他人微微一怔,这什么……夫妻大盗吗?
“果然,你作为钢铁侠就是这样的水性杨花,可惜我们的零妹妹了。”酒德麻衣露出了一脸惋惜神色。
“啊?零也喜欢我么?”林托微微一怔:“她不应该喜欢她的老板?”
“她只是把老板当哥哥。”酒德麻衣笑着说。
林托属实是没想到,好家伙。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最不好让人感觉分心,毕竟现场的情况其实是有点一触即发的。林托既然承诺了要给夏弥戴上白色圣诞帽,过这么一个圣诞节,那么就得言出必践。
肯德基先生芬格尔终于点了点头:“年度大戏啊。”
他一向沉默寡言,虽然有违本心。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芬格尔果然还是不负众望的第一个展开了姿态——他说着说着就缓步后退,全身肌肉隆起,胳膊上的青筋游走如细蛇。
虽然不是绝对法则,但通常是威力越大的言灵领域越小,君焰这种高危言灵,领域直径其实只有几米,靠的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
这一场比赛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