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罩约束组织的心灵控制仪迅速发力，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林托实现了令人感到无比震撼或者是惊骇的操作——所有可以在视野之中形成实质的光线，宛如球状闪电一般浮现在了老唐的头顶。
光线如水银泻地，又似蛛网般收束，在老唐头顶凝成一个不断脉动的光球。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夏弥后退了半步，黄金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燃起。楚子航的手按在了村雨的刀柄上，指节发白。路明非和芬格尔则完全僵在原地，像两尊被吓傻的石像。
那光球的内部结构复杂得令人目眩——无数细小的几何图形在其中旋转、分解、重组，像是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数学证明正在实时演算。时而呈现出harsley沙发的优雅弧线，时而化作gerver沙发上那些神秘曲线的惊鸿一瞥，但更多时候，它展现的是某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理解范畴的拓扑结构。
“这是……”芬格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什么鬼东西？”
“固定。”林托轻声说，仿佛在吟诵某个古老的咒语，“但不是你们理解的任何一种固定。”
光球开始缓缓下降，如同拥有意识般包裹住老唐的头部。老唐瞪大了眼睛，但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成困惑，最后定格在某种难以形容的清明。
接下来他的思维开始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齁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齁齁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哦哦！齁哦哦齁哦哦！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老唐的即时思维完全呈现在众人的眼里。
路明非：“……”
芬格尔：“……”
楚子航：“……”
“所以刚刚威势这么浩大，原来不是要爆炸吗？”楚子航低声问。
“你到底在失望什么啊喂！”路明非惊了。
“当我意识到我不是山东人……”芬格尔的拳头微微攥紧，随后放下。
“这……”
夏弥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傻了，戴上这个东西就会哦齁齁？什么情趣控制仪。
“怎么样？难道你也想要试试吗？”林托询问向夏弥，似笑非笑。
“我不试。”夏弥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