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频录像之中,昂热和弗拉梅尔的对峙显得极为激烈。
“说实话,这暴血是个好事啊。”昂热比了个大拇指。
“这是个瘠薄好事。”弗拉梅尔一脸黑线:“借我折刀用一下。”
“好。”
昂热点了点头,开始了试验。
恺撒紧张地盯着画面之中的一切,他也很好奇,楚子航的血统究竟哪里不稳定,或者说这两个人之间话语之中,所诉说的暴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半晌,思考着,他缓缓停止掉了眼前画面的播放,对于刚才的这个专有术语进行了略作的研究。
“从这些言语上来看,暴血应该是某项炼金学意义上的技术?”恺撒喃喃自语。虽然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他的脑海之中还是涌现出了对于这个专有术语的些许解释。
从语义上来判断,原来楚子航并不是什么天才。
而是通过暴血塑造出来的a+血统?
只是联想到对方那几乎是全能的控制热量的言灵,恺撒顿时又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
如果没有对方这强大的言灵的话,说不定恺撒自己现在已经开始开起了香槟,可惜对方的言灵已经磨平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更何况,在原本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如楚子航……只是他身为贵族贵公子的荣耀支撑着他。
“算了,还是继续看视频吧。”恺撒略作思索,将眸光看向屏幕。
昂热把袖子里的折刀抽出,递了过去。副校长顺手攥住昂热的手腕,挑开折刀,在昂热的手指上一刀切下:“再借点你的血。”副校长弗拉梅尔把带了一滴血的折刀收了回去。
昂热无奈地压迫止血:“你就不能用你自己的血吗?”
“疼。”弗拉梅尔坦然地说,从石英管里挤出一滴可乐样的黑血,也粘在了刀刃之上。
恺撒同时看着眼前的画面,眼神之中所透露出来的激动与期待之情也更胜于言表。虽然他并不知道楚子航的血统究竟有怎么样的不稳定,但是一想到这样的东西居然在自己的体内流淌,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可思议的猎奇感。
好在恺撒的心中并没有对这种所谓的猎奇感过分着迷,他之前也试过把自己的龙血与人类的血液相互对比,结果就是他的龙血不管何时都会保持着鲜红的色彩,从来不会变成黑色。
随着刀刃上的血液开始汇合,两滴鲜血在刀刃上滚动,向着两个被赶到角斗场上的斗士缓缓的靠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