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点了点头,对上了眼前的这位副校长:“关于炼金的。”
听到这么一句话,弗拉梅尔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按理来说,这个地方不应该会出现其他的人这么说话,毕竟他可是可怕的弗拉梅尔,继承了中世纪炼金大师名号之人。
现如今所发生的事情,既然是这么一个学生想要让他就范么?有点意思。
而当弗拉梅尔将眸光看向昂热的时候,昂热却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朋友,我的炼金技术你都不相信了吗?”弗拉梅尔惊了:“你拿我和一个学生比?”
“这倒是要看怎么比。”昂热说:“你能不能和他进行一波对拼,然后看出彼此的炼金深度?”
“单纯用炼金技术来对拼吗?那样的话术业有专攻,我经常研究的是炼金矩阵的方面,真正能够影响到现实的反而很少。”弗拉梅尔沉吟。
弗拉梅尔抬起头来,说到这些话语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炼金术士:“只不过我的昂热啊,能够影响到现实的炼金术,你当他是下一代的弗拉梅尔吗?”
“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相信的话,那么我只好给你看点东西了。”昂热叹了一口气,掏出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楚子航,弗拉梅尔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一身黑口罩兼黑色连帽衫的林托,露出了一抹疑问。
“何意味?”弗拉梅尔没绷住。
“其实楚子航本来应该已经死了。”昂热说:“林托用了类似人体炼成的技术,让他活了。”
弗拉梅尔气笑了,真就整活了是吧。
在世俗的眼中,卡塞尔学院一直都是一个非常诡异的组织,因为这里面确实诞生了不少让死人复生的案例,尤其是弗拉梅尔所主导的各种炼金事故。
让这位年轻时风度翩翩的高挺鼻梁的美少年变成现如今的这一副模样,大概就和普朗克年轻的时候是那么一般文绉绉,衣冠楚楚的年少才俊变成老年时一头乱发的物理学之父之间的差别吧。
一旦将自己的一生全部贡献给自己所热爱的学科,那么最后所迎来的结果就是被这个学科所背叛。
成为学科的奴隶,也就是现如今头发凌乱之人。
弗拉梅尔自诩自己做了很多死人附身的实验,但是那些实验全部都是虚构的,全部都是假的,因为那些死人可能还活了没多久就立马死掉。
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是一场意外,譬如说在死的时候,利用炼金术把对方身体里面的某些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