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为钢铁战衣全身铺一遍的能量分析,才是问题的核心。
林托眸光闪烁,在他拿起手里的喷气机的时候,则是认为这是一个使表面材料达到近熔化状态的镀膜或重熔过程。
基于林托眼下的马克战甲的经典设定,战衣表面积假设为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形装甲,包含复杂的凹凸结构,总面积大约为3平方米。
如此一来,以理论最小能量计算,约为1824兆焦耳。
与喷火器对比,上述理论最小能量(1824兆焦耳)大约相当于我们前面计算的一次喷火器短点射总能量(672兆焦耳)的27。
现如今,就装备部所带来的这个小瓶子,林托不认为它能超越这个数量。
更何况……
这还只是对理论上最小的情况进行了分析,实际上真正需要拿出来和其进行比对的是凝固汽油弹的份量。
自古以来,君焰发生器的一次性作用力度都和一个凝固汽油弹相同。
与凝固汽油弹对比的话,一枚典型的航空凝固汽油弹,如越战时期的k-77,装有约250公斤的凝固汽油胶剂。
总化学能上,就达到了10500兆焦耳。能量是我们为战衣镀膜所需理论最小能量(1824兆焦耳)的约575倍。
即使考虑实际操作中高达95的热损失,即实际需要能量是理论值的20倍,也只需要约365兆焦耳,这仍然只有一枚凝固汽油弹总能量的35。
喷火器的单次消耗,一次短暂的喷射,其燃料蕴含的总化学能大约在几十到上百兆焦耳的量级,相当于十几公斤tnt。
为钢铁战衣全身镀膜,在极度理想化(无热损失)的情况下,所需的最小理论能量约为18兆焦耳,与一次喷火器喷射的总能量属于同一数量级。但在实际中,由于巨大的热损失,可能需要数百甚至上千兆焦耳的能量,这取决于加热速度和工艺效率。
与凝固汽油弹的对比下,完全不需要消耗一枚凝固汽油弹那么大的能量。一枚凝固汽油弹的总化学能,约10,500兆焦耳,比给钢铁战衣表面镀膜所需的能量,即使考虑严重损失,在几百兆焦耳高出一个数量级以上。
凝固汽油弹的能量是用来覆盖一大片区域的,足球场大小、产生持续燃烧地狱的,而不是聚焦于一个单人目标。
用喷火器铺一遍战衣,其消耗更接近于“多次喷火器燃料罐”的量级,而不是一枚航空炸弹的量级。凝固汽油弹的能量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