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的严肃。
恺撒深知这段话的分量,它足以把楚子航扳倒。
除了昂热之外,就连他也知道这有一个听证会即将召开。
“我寻思着我们卡塞尔学院的执行部,应该一直以来都是暴力机关。”伊莎贝拉深嘶一口气说。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如果真的让那群人这么说的话……”
恺撒·加图索眸光沉寂,他想到了安德鲁·加图索,那个家伙俨然要乘着列车而来了。
“还要我提前进行这个听证会的内容吗?”帕西问。
“不必了。”
恺撒摆了摆手,对于那群人在滨海市之中搞出来的动静,恺撒·加图索想知道显然是易如反掌。
不是因为他是恺撒,而是因为他姓加图索。
他一直将自己的姓氏作为自己的耻辱,因为他出生在那样的豪门之中,却从不认为那群人给了自己的母亲优待。他只想要让那群人带着他们的怜悯滚开。
楚子航在滨海市的润德大厦之中俨然化作了地狱恶鬼,全身燃烧着火焰,甚至将军焰操控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火焰在半空之中渐渐凝形,最后完全归类于刀锋之上。
如果不是旁边还有林托进行柔性的劝阻,恐怕现如今的恺撒已经看不到楚子航了。
而恺撒没想到的是,那个一直围在路明非和林托旁边的废柴芬格尔,居然也有一首不错的西洋剑技,浑身上下凝练的跟个泥球似的,居然能够跟楚子航打个不相上下……
恺撒不由感慨,这天下英杰真如过江之鲫。
就在他还在进行着自己的遐想的时候,旁边的帕西又一次发言了。
“也对,就算再怎么做都覆水难收。”帕西点了点头:“少爷,你将会失去一个竞争对手。”
“不,那不是我的竞争对手,那是我的宿敌。”恺撒呢喃自语:“一个人的宿敌,如果没了的话,那么那个人也没有什么活的动机了。”
“这是一场针对昂热的弹劾。”帕西说。
“可那也是针对楚子航的弹劾,我会尽量想方法,最好把林托也带上,一起去解救楚子航。”恺撒回应。
帕西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然而恺撒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只会是自己的弟弟。对方作为一个秘书,或者说作为一个顾问,秘书所表现出来的各方面都无比的极端。
对方的这种极端并不是极端的差,而是极端的好,比起他来说,这个帕西更适合作为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