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把楚子航和芬格尔都给拉过来,毕竟这一场戏估计会很有意思。”林托笑着说。
听到这么一句话,陈墨瞳顿时没绷住。
毕竟林托这么会搞事,也属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怎么不把零拉过来?”陈墨瞳问。
“人家不会听我的话。”林托摆了摆手,给足了妹子的安全感。
“我们来了!”
芬格尔和楚子航应声而来,两人早在刚才就已经收到了林托的邀请,现如今带着参孙一起观看这惊世冥场面。
只见在众人的面前,一个画面正在缓缓地呈现而出。
宾夕尼亚路,一条隐藏在闹市之中的小路,两侧都是摩天大厦高耸的灰墙。
这些大厦建于芝加哥最繁华的大都会时代,天长日久,石灰岩表面已经剥落,透着破落贵族的萧索阳光,完全被遮挡,细长的街道上透着一丝凉意。
道路尽头,矗立着巨大的方形建筑,高耸的墙壁上没有什么窗户,只有接近顶部的一排大型排风扇,在缓缓转动。
路明非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接自己的人居然会在这个地方接接待自己。
芝加哥市政歌剧院,这里曾是名流攒聚的地方,当年每个夜晚这里都云集着豪车和摩登女郎,彬彬有礼的绅士们挎着年轻的女郎来这里欣赏高雅音乐,侍者高声念诵贵客的名。
今年它重又醒来,各式各样的高档轿车依次停在门口,红色的尾灯依次闪烁,厚重的车门打开,身穿黑色燕尾服或者小夜礼服的男人下车,白色刺绣衬衣,大都会范儿的风头上擦着厚厚的头油,随后从车里透出的束手带着丝绒长手套,银色的腕表戴在手套外,男人握住那只手轻拉出,裹着貂皮,蒙着面纱的摩登女郎。
“噔噔。”
细长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小腿蹦出优美的弧线,下水道口溢出白色的蒸汽,男男女女挽手走向歌剧院的身影……组成了1950年代,鎏金年代的芝加哥。
时光仿佛倒退了60年。
黑色林肯轿车缓缓停在歌剧院的门前,侍者疾步跑下台阶。车窗缓缓降下,一只年轻、修长、筋节分明的手,递出一张暗红色的请柬。
“ricardo先生!”侍者高声念起这个陌生的名字,好像是迎接一位众所周知的伯爵。
司机下车腰挺秉直,一身黑衣上钉着镀金纽扣。他恭恭敬敬地拉开了后座的门,淡金色头发的年轻人钻了出来,冷冷地扫视来往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