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紧张和一丝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刺激。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托才松了口气,低低地笑出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跟偷情似的。”他嗓音有些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陈墨瞳脸红得更厉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带进怀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帐篷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他拉过叠放在旁边的薄毯,仔细盖在两人身上。美国之行的第一天,在这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移动堡垒里,被染上了蜜糖般的底色。
虽然时间还没有到,但是两人都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得睡了,于是今天晚上也没有别的其他的事情,甚至就连两个人之间的交流都显得那么的少。
“我说如果我的家庭很不好,或者说他们不会支持你,你怎么看。”陈墨瞳询问道。
她的声音说到这里就很轻了,林托知道对方或许是在梦境里面和自己说的话,这个时候如果和她对上话,那就能进入她的梦里。
“我不想进入你的梦里。”林托这么说。
“那我们就换一个话题。”陈墨瞳说。
又是这样柔和的声音,看起来她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声音听到了梦里面。
陈墨瞳平时不会对着外人展露睡姿,也就只有对林托会有这样的机会。这里的空间相当狭小,就像是一轮吊桥,在吊桥上的两个人会产生互相相依为命,或者说两个豪猪相互对刺的感觉。
“豪猪理论。”林托呢喃自语。
“嗯?”陈墨瞳像是有点清醒了,不知道林托为什么要这么说。
“豪猪理论”最早出自德国哲学家叔本华的著作《附录与补遗》。他用一个寓言故事来阐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一群豪猪为了取暖而挤在一起。但很快,它们就被彼此身上的刺扎痛了,于是不得不分开。
然而,当分开后,它们又难以忍受寒冷,于是再次凑近。
就这样,在反复的靠近和疏远中,它们最终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下,既能互相取暖,又不会被对方的刺所伤害。
所谓的我们都是小怪兽,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只是林托没有这么悲观。
“我说我不想进入你的梦里,没说不想回答你上一个话题,如果他们都在拦着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