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楚子航摘下墨镜,晃了一下重新戴上。
“楚子航,大家都是校友。”楚子航作着自我介绍。
于是所有人都陷入了无比的震撼之中。
对士兰中学上三届,下三届的人来说,楚子航是个符号,仿佛远在天边。
你听到过他的名字,见过他却记不得他的模样,因为你很少会有机会近距离接近他。
毕业典礼上,他代表全校学生讲话,穿着海蓝色校服,垂头看讲稿,额发遮住了脸庞;
篮球场上,他是中锋,把对手虐的死去活来,飞身扣篮,库里库里库库里属于是;
春节晚会上,他表演大提琴独奏在舞台中央拉完一曲《辛德勒的名单》,台下的人们还沉浸在乐音里,暗赞说这本事简直得上全国春晚啊!楚子航已经准备好的琴香鞠个躬下台去了,只留修长的背影。
柳淼淼的记忆里,每次见楚子航都在下雨天。
屋檐外大雨如幕,雨丝间弥漫着氤氲的烟雾。楚子航站在屋檐下,英伦风外套,领口扎着一条围巾,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单肩背着的包里鼓囊囊的,像是塞着一个篮球。
他微微弯着腰,像是根风里弯曲的竹子,筋节强硬。淡淡的天光在他漆黑的背影边镀上一层晕。
赵孟华只是一个小楚子航而已,他又何德何能比得过正主的楚子航呢?
“果然,你们来了。”
路明非突然地叹了一口气,毕竟说到底是林托说这件事情是公务的,如果他们两个不来的话,只留路明非在这里出丑,那就难绷了。
“没有什么好说的,到此为止了。”林托看向赵孟华,悄悄地在对方耳畔说:“记得去北京地铁。”
赵孟华一脸问号,但是他很快想了起来,现在路明非和林托是他的敌人。
“我家里已经开了一家上市公司。”赵孟华眸光冰冷:“如果你们还想要惹我的话,需要掂量掂量我的家境。”
但是听到这一句话,众多学生却没有帮腔。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楚子航的家境才是仕兰中学史上最优渥的,赵孟华不仅是一个小楚子航,而且在各方面来看,都也只是小楚子航。
就像是一个大六边形战士缓缓地将自己的六边形变成了小六边形,从所有方面都很擅长,变成了所有方面都不精通。
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赵梦华的那个程度已经很难企及了,但是对于卡塞尔学院的人来说,属于是把对方当一个屁放的水准。